以下来自于知乎问题:如何评价「我来 wolai.com」这个产品? 的回答。但更多的是分享自己关于知识管理方面的思考。

最近正好在学习产品和研究笔记类软件相关的知识,也在写「MoreThanJava」系列的过程中思考更好的知识组织方式,同时又作为 Notion、印象笔记的长期使用用户,仅以我个人的角度来对「wolai」和「更好的知识组织方式」谈谈感受、想法、期待和思考。

我来官网截图

关于我来

「兜兜转转之后,我发现,所有的丰衣足食,最后都是自己动手。于是,便有了 “我来”」
—— 来自知乎回答「如何评价wolai这款产品」马总亲自的回答

我来这个名字,多多少少蕴含着一丝个人主义的野心:活的网状系统、继承所有笔记类软件的优点、对中文极致友好、解决所有的不完美。

但是不管是官网的介绍,还是马总在知乎上的回答,都聚焦在 「这是一个更好的软件」 这个问题上,关于 「如何带来更大的价值」 这点对于大多数人却是模糊的(事实上只有少部分人能非常直观地感知到价值——坚信第二大脑和长期使用笔记类软件的用户)。

比如,相比印象笔记官网直观的价值体现:

印象笔记官网介绍

wolai 就显得含蓄许多:

我来官方介绍

先结合自己使用笔记类软件时遇到问题和学习的经历来简单说明一下其中的价值吧。

首先,记录笔记有价值

首先,记录有价值,笔记有价值,记录笔记有价值。

知识大爆炸

原因之一是我们遇到了问题信息过载,知识爆炸,同时大脑又对信息爆炸的时代适应性很差。

根据IDC发表的《数据时代 2025》的报告显示:全球每年产生的数据将从 2018 年的 33ZB 增长到 175ZB ,相当于每天产生 491EB 的数据。如果把 175ZB 全部存在 DVD 光盘中,那么 DVD 叠加起来的高度将是地球到月球距离的 23 倍(月地最近距离约 39.3 万公里),或者绕地球 222 圈(一圈约为四万公里)。以 25Mb /秒网速计算,要下载完这 175ZB 的数据,需要 18 亿年。虽然这种指数级的增长为个人和整个社会带来了巨大的机遇,但无论是人类的大脑还是目前的技术,都无法充分发挥其潜力。

Tips:Byte < KB < MB < GB < TB < PB < EB < ZB < YB

大脑并不靠谱

虽然大脑的存储量惊人(并且消耗量很少——相当于一个 5w 的灯泡),但也是出了名的不靠谱——这是因为我们的大脑并不会存储每一个细节,而是把它们存储为一个一个的「模块」,回忆发生的时候也是将各种「模块」拼接成大概的样子

比如当你经历「2001 年那个寒冷的下雪的晚上」,你会把「寒冷」「下雪」「晚上」以及 「2001 年」这些「记忆」分别存储,等需要调用的时候再一起「拼装」出来。同样当你回忆去年很冷的晚上遇见了一个老朋友,那么这个「寒冷」的感觉就是被复用的 ——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总会有一种「此时此地此景我似乎在哪里见到过」的原因

另外,基于上述存储方式,我们很少能精确地进行量化 —— 我们生活中经常使用 「可能」、「肯定」、「也许」等词,在我们的直觉中,我们会感觉到类似于我们对这些信念模糊的概率,但是实际上我们经常被客观数据打脸。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总强调客观,但始终还是做不到的原因,因为我们的记忆是模糊的。所以我们今天的大脑还是会有许多的认知偏差,让我们做出各种错误的决策。

这就是我们的大脑,虽然存储量很大耗能很少,但是不够精确,充满了不确定性。

互联网有害论

新的媒介会带来新的思维方式。

在书面文化出现之前的纯口头文化中,思维受制于人类的记忆能力,你的知识就是你能记住的内容,而你能记住的又受限于头脑存储容量。在没有文字记载的文化中,人类的记忆就是最重要的媒介,成语、谚语、诗歌和故事包含了世代相传的口头智慧。

当人们能够把文字书写下来时,文字就把知识从个体记忆的束缚中解放了出来,使得语言不再受到记忆和背诵所要求的诗歌韵律及公式化结构的约束,思维和表达的广阔疆域随之向大脑开放。

麦克卢汉写道:“西方世界所取得的成就,正是读写能力带来巨大价值的有力证明,这是显而易见的。”

而后沃尔特·翁在1982年出版的影响巨大的研究著作《口头文化与书面文化》(Orality and Literacy)中持有类似的观点。他评论说,“口头文化能够产生强大而优美的口头表现能力,具有很高的艺术价值和人文价值。一旦书写占据了人们的心灵,口头文化连存在的可能性都没有了”。

但关于互联计算设备带给我们人类思维方式的改变,我想每个人都深有体会,并且各种批判也已经太多了

劣币驱逐良币的市场(个性化的无限推送、泛滥的八卦和暴戾无知的言论让绝大部分人很难聚焦到有意义的事情上)、隐私丧失带来的诚实丧失问题(在网络上我们展示的是自己希望被认同的东西,它带有一些强制的表演成分)、随便谁都能说一嘴的口头交流社会的回归,这些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和这个新媒介建立的连接,都是相当有害的。

如果说现状是计算设备作为一种新媒介,被我们人类用偏了,那么它本来能带来什么新的思维?

计算设备里,构建世界的成本很低,互动性很好,反馈很快。

想想下棋,比如围棋。当你学习围棋时,首先要学会很多规则,来从小局部去阅读棋子的组合:黑色在这里,白色在那里,往哪里下是可以的,往哪里下是有利的。

然后,随着你的水平逐渐提高,就要学会从远处看:你不是 alpha go,无法进行全局的计算,从远处看的时候,使用的是直觉。

围棋,以及很多类似的东西,都是当思维复杂度趋于极限,我们的脑子就要开始变得紊乱的情况下,逼我们调动两种截然不同的思维方式。

离散和连续。

理性和直觉。

这种切换难度非常的大。而记录,特别是带有自己深刻思考的记录能够尽可能地把复杂度如此高的世界抽象疏解出来。只是会使用互联计算设备并不能掌握这个媒介本身,就像光是学习阅读和文字并不能写出好文章一样。

什么应该交给机器,什么应该交给直觉,是我们在当今高速发展互联网世界,需要不断需要学习的技能。

值得一提的是,许多人思考 「复利」 的时候往往只考虑了金钱的回报,却忘记了知识也是有复利的。当这样积累一段时间之后,你的知识节点越来越多,连接越来越丰富,就会产生知识的复利效应 —— 毕竟知识网络是具有极强的「梅特卡夫」效应的。

其次,传统笔记具有局限性

我们处于数字世界中,几乎随时随地都能获取几乎所有的知识,甚至也有 「知识的挑战不在于获取知识,而在于知道什么知识有价值,并且建立一个系统」定论。但我仍觉得这是或多或少带有幸存者偏差的视角,这本质上跟谈论「飞机是相对较安全的交通工具」一样,然而事实上是中国人有 10 亿人没有坐过飞机

对于帮助我们如何建立一个系统,我们有许多的传统工具可以选择,但他们似乎都有各自的局限性。

为什么分类是个坏主意?

用文件或文件夹来组织笔记的方式会导致笔记形成僵硬的结构,我们只能通过书本目录组织它,或随着时间不断新增按照时间线组织。这种线性的组织方式最大的问题在于:你并不能一开始就能预见会遇到什么知识,哪怕你做了很好的学习计划,但总会邂逅一些存在你分类体系之外的、零碎的笔记。

怎么管理它们呢?新建一个「综合」或者「其他」吗?这相当于没有分类,你会毫不意外地忘掉你大部分存在于这个分类下的笔记。(这就是为什么大多数人都忘了自己还有个临时文件夹的原因)

标签的发明一部分解决了单一维度的文件夹所带来的问题,但是我们按照标签查看笔记时也很局限:我们一次只能看到几个标签内的内容,此外的内容则被遮蔽了,因此在组织信息和资料方面实用性并不很高。

另外,为了让标签系统不会过度膨胀,你还需要小心的控制标签的数量,你需要记得你曾经使用过的标签以避免歧义的标签(例如 #移动端#手机端)等等。

这样做知识管理的心智负担太重了,所以更好的办法是:我们应该用网络结构(web)来组织我们的笔记 —— 不仅仅依靠标签,还要把所有笔记连接在一起。我们可以每次只关注在这张网络的某个连接点上,但更重要的是,我们同时也能看到更多的联结发生在背后。

搜索的局限性

此外,搜索也是有局限性的。蒋方舟说过,搜索永远做不到像人类的大脑一样,通过一个具体的场景,联想出无限相关、有趣的场景故事。

我们在上面论述过我们的大脑是按照 「模块」 来记忆的,并且也是按 「模块」 进行发散思考的。

例如,我此刻听到了一首古典钢琴曲,如果知道键盘乐器的历史,就很容易想起巴赫,想起巴赫,就会想起海顿以及他的老师波尔波拉。巴赫喜欢用羽管键琴,而海顿不是一位键盘音乐家,即便如此,在晚期创作中,他还是注意到了钢琴的广泛应用。如果知道巴赫和海顿通过数学和音乐来体现了神的意志,那就很容易联想到18世纪学问与神学的关系。如此下去,举一反三,浮想联翩。(ps:这一段摘录的…)

网状链接是如何破局的?

我们先来尝试一下问自己几个问题:

  • 你还记得几年前看的某一本书吗?还记得整理的笔记里写的什么吗?
  • 我们扔进收藏的 “有用知识” 有多少是被真正使用过的?
  • 是不是在重复记录一些信息,而这些信息可能前一段时间就整理过?

为什么会这样?

有一个观点是:人类的大脑根本就不是用来记忆的。我们的认知中有一个深层的原则:我们在认知上要比记忆上要好得多

你可能有过这样的经历:读了一篇文章,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令人惊讶的东西。你基本上同意作者所说的一切,即使你以前从来没有完全这么想过。你可以认可他们所写的东西的有效性,因为你 “已经知道了”。但这决不意味着你可以自己回忆并写下来。

但是,如果你已经知道了,那么这些知识在哪里呢?在你能认识但不能回忆起来的广大空间里。

大脑根本不是用来记忆的。你记住了一个电话号码,几分钟后它就消失了。你的大脑中所有的功能都在不断清除旧的记忆,削弱未使用的连接。另一方面,你的大脑的识别能力是惊人的:我们可以在一瞬间认出人脸,多年后的人脸。我们只需读几句就能看出我们以前读过的内容。即使是与过去的经验只有隐约相似的情况,也会引发似曾相识的感觉。

通过依赖识别而不是回忆,我们在创造性的追求中获得了更大的带宽和记忆力。这里有一个问题:识别并不是孤立的,它需要某种外部刺激。它需要某种外部刺激来让我们认识。它需要一个具体的媒介,让我们的感官来推动。

网状链接的结构能够允许创造一个丰富触发器、提示和钩子的环境,以引发记忆、联系,甚至更多的新想法

懂的 「跟过去的自己取经」 是非常重要和高效的方式。

法国科学家莱昂·迪蒙曾经就打过的一个比方,用水在地上的流淌来说明经验对大脑产生的影响:“水流经过的地方,会自行冲出一条不断加宽、加深的沟渠。以后再有水流的时候,水会自然沿着以前的轨迹流淌。大脑内部也是这样,外部事物在神经系统中留下的印迹会为自己塑造出越来越合适的路径。在类似的外部刺激作用下,这些极其重要的通路即使曾经中断过,此时也会重现。”

我们在使用网状笔记的时候,通过不断与之前的知识点进行碰撞(有自己的思考),又不断地产生新的链接,就可以不断强化自己的这些知识体系。

另外也引用一下@少楠在少数派说的话

另外,不要成为工具的奴隶,重要不是记录,而是记录过程中独立的思考。在 Notion 中文社群中天天看到许多用户叫嚷着让 Notion 支持双向链接,但是不妨想想是工具不能构建网状体系,还是你大脑中根本没有对知识的体系?套用一句在张立宪文章中看到的一个故事:葛存壮对少年葛优说,要真喜欢音乐,吹口哨都行

工具带来的思维方式的改变

工具会带来思维方式的改变,一个典型的例子就是时钟,它改变了我们看待自己的方式。

在时钟出现之前,人们经历的时间都是一种连续的周期性流动。从这个意义上说,时间是被 “记录” 下来的,比如影子围着它移动的日冕、沙子从其中流出的沙漏、水从内部躺下的漏壶。

在那个时候,精确地测量时间,或者把一天划分成细小的片段,都没有特别的必要。对大多数人来说,日月星辰的移动提供了他们所需的唯一时钟。用法国中古史学家雅克·勒高夫(Jacques Le Goff)的话说,那时的生活“由农耕节律支配,有忙有闲,有粗有细,对生产力漠不关心”。

一旦钟表把时间重新定义为一连串为期相同的单位,我们的头脑就开始重视工作中的条理和分工。

机械钟出现后,人们开始认为他们的大脑和他们的身体甚至整个宇宙都“像钟表”那样运行。在钟表内部紧密咬合的齿轮结构中,表针的转动符合物理定律,形成了一个可以追本溯源的因果长链,我们由此发现了一个机械式隐喻,似乎可以用来解释一切事物的工作方式,以及它们之间的相互关系。

对于所有的事物和现象,我们开始看到构成整体的碎片,然后又看到构成碎片的碎片。我们的思维变成了亚里士多德模式,强调通过表面现象洞悉隐藏在物质世界背后的抽象本质。在推动我们走出中世纪,进入文艺复兴时期,后来又进入启蒙运动时期的过程中,钟表都扮演了至关重要的角色。

使用网状结构的笔记又需要我们进行怎样的思维方式的改变呢?整理了一些实用的部分。

收藏无用,你需要自己整理信息

多数时候我们都会陷入 「收藏者谬误」,感觉收藏到就是学习到,但实际上「知晓某事」并不是「知道某事」。收藏更像是把信息搬运(而非加工),途中没有增加任何知识。

正确的做法应该是:Research, Read, Assimilate; rinse and repeat。没必要捕捉 100% 的信息,大脑像个过滤器,只有不断改变过滤器,才能让信息真正输入到大脑(潜意识会默认过滤掉大量无用信息,这一点很难觉察到)

信息被你的感官收集。信息不是这世间万物的属性,而是我们解释他们的一部分。所以消费信息的时候,不断的记录就是一个解释的过程,也是一个向大脑内「写入」的过程。

阅读是一种建构主义的活动:信息必须从现有的数据中创造出来。这就意味着需要一个创造者,在其中加入自己的感悟。你的工作是对文本进行意义的建构,创造信息,并将其记录下来,因为你自己的解读才是最重要的。

标准化行为,反而激发创造力

在用集装箱运输之前,全球运输的效率是很低下的,所有的配套设施都是非标准化的。全球贸易的到来是因为全部运输过程都围绕集装箱进行了设计,这样让输出和输入效率变得极高,继而带动了许多地区贸易的腾飞。

在日常的记录中也是如此。时至今日,许多人仍然以临时的、随机的方式记笔记 —— 甚至很多人不做记录。如果他们看到一个有趣的金句,他们会在下面划线。如果他们想发表评论,他们会把它写在空白处。如果他们有一个好主意,他们会把它写在手边的任何一个笔记本上(或者手机备忘录)。如果一篇文章看起来足够重要,他们可能会努力保存一个摘录。这使得他们在许多不同的地方用不同的记录方式记录了许多各种格式的内容。这也意味着,当他们开始写作的时候,他们首先得针对这些凌乱的记录,进行一个大规模的收集和整理 —— 或者直接从脑子中调取。

与其为你阅读的每一类信息「发明」一种新的记笔记的方式,不如每次都使用一种完全标准化的格式。不管这些笔记包含什么内容,它们与哪个主题有关,或者它们通过什么媒介传播——你对待每一个笔记的方式完全相同。

正是这种笔记的标准化,使得属于你的信息能够在一个地方建立起来,从量变到质变。如果没有一个标准的格式,虽然收集的数据量会增加,但整理的时间也会增加,或者最终沦为垃圾桶。通用格式消除了不必要的复杂性,也消除了混乱。就像乐高积木一样,标准化的笔记可以很容易地拼装在一起,组装成无穷无尽的形状,同时又不会丢失它们所包含的信息。

通过标准化和简化笔记的格式和处理步骤,我们可以更聚焦在下面的流程:思考、反思、写作、讨论、测试和分享。这是一项增值的工作,现在我们有时间更有效地完成它。

放下思维的包袱

我们有了快速索引知识的方法,并将其压缩成许多知识包,所以整个学习的方法就发生了变化。迅速忘掉所学的东西,或许是新的目标。我希望我的思维成为一个空的容器,能让外界的想法短暂的停留,然后驶入第二大脑。这样我既可以保持清晰地大脑,又能建立起持久的结构。

还有一个关键的是:不要按照任何时间表,或特定的顺序,或者作为工作流程的一部分来总结笔记。完全根据需要来总结它们,尤其是你已经在为其他目的复习笔记的时候

这对大多数人来说,似乎很难理解,也很难相信。它违背某种常识 —— 知识似乎是某种可变质的商品,就像石油或大豆一样。你的第二大脑不是一个工厂,它是一个网络 —— 当地的居民区、城市中心和高速公路都在以不同的方式、不同的速度变化。

一个特定的笔记可能要到几个月或几年后才会被总结出来,当然更多笔记可能永远不会被总结出来。其实这是很常见的,因为你第一大脑的运作方式就是这样 —— 要么使用,要么失去。不应该试图像捧起沙子一样,不让任何信息从缝隙中流下。而是应该编织一个网络,当你提起来的时候,能按图索骥的找到你想要的东西,而那些没有和网络连接的东西,忘了就忘了吧。

数字笔记它永远不会忘记任何东西 —— 这是一个注意力不足的时代的诅咒。我们需要增加 “数字认知 “的遗忘机制。我认为,最好的办法就是建立注意力引导机制。但这需要注意力的引导。渐进式的总结,是现在的自我和未来的自我之间的一种微妙联系,在这个联系中,你将现在遇到的任何洞察力跃传给未来的自我,以换取你未来的自我在未来的某个时间点上利用这些洞察力。

工具与我们是双向的关系

我们和工具之间形成的紧密联系是双向的。就在技术成为我们自身的外延时,我们也成了技术的外延。木匠把锤子拿在手中的时候,他用手能做的只有锤子能做的事情。那只手变成了钉钉子和拔钉子的工具。战士把望远镜放在眼前的时候,他能看到的只有镜头允许他看到的东西。他的视野变远了,却对近处的景象视而不见了。

Alan Kay 在 2012 年的 SCIx 上提到,每当你创造一个工具的时候,你既做了一个增强器又做了一个假肢。汽车在一定程度上增强了我们,同时在另一方面弱化了我们的身体。 虽然我们通过一些工具能极大的增强我们对于「第二大脑」的建设,但是这一切的价值还是建立在「第一大脑」的背后——因为所谓的知识和智慧,目前来看,只有第一大脑才能生成。

更好的知识组织形式

最近自己一直在输出「MoreThanJava」的内容,在回顾 Java 基础内容的时候,发现许多的知识点并不是线性存在的,而发散的代价就是 “文章过长”,甚至是一发不可收拾的那种。

所以我开始关注和思考 「更好的知识组织形式」,双向链接能解决绝大部分的问题(不用过多担心隐藏在表面下的暗知识中的一些思想也非常值得借鉴。我列举几个点来说明一下自己的思考。

更多的内容展示

高密度高质量的内容输出,本身就给人深刻的印象,图片就是很典型的例子。制图史学家亚瑟·鲁滨逊(Arthur Robinson)解释说:“以缩小的空间来替代现实空间,这本身就会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另外人的注意力本来就是有限的,在有限的时间内不断获取有用的知识内容不仅能帮我们重新捕获注意力,也能加深我们的印象。(参照抖音)

下面我举一些我认为实用的能够展示更多内容的方法:

  • 标题可以折叠;
  • Tab 容器;
  • Folding 折叠容器;
  • 分栏显示;

例如,我想要说明用户界面设计的版式设计中常见布局形式以及适用场景,你是更喜欢不断往下拉带来的 线性阅读体验

还是更喜欢横向分栏链接对比性更强的阅读体验呢?

这对于需要对比阅读的内容非常实用。另外有一些不需要立马展示的内容我们也可以通过引入 Folding 容器给暂时隐藏起来,例如:

总之把我们真正关心的内容尽可能地展示出来,把我们不需要立马关心或者一些提示信息隐藏起来是非常有必要的。(这比下潜一个页面要来得高效得多)

多媒体的支持

这一点不必多说,知识的形式现在多种多样(视频、音频、图片),借力于互联网的发展,多媒体的支持非常必要。

另外想多提一句的是对于超链接,是否应该摒弃掉只是字体变浅,增加下划线的传统。

把超链接编程丰富的按钮:

或是含有按钮的图标:

都是可能也值得的尝试。

另外图片和视频的展示方式也值得考量。

更加丰富实用的组件

有一些组件很实用,比如时间线:

诸如此类的还有一些可以帮助我们思考,进一步完成「第二大脑」使命的工具都值得考虑。(当然,这得看我来的愿景是什么了)

几点疑问和思考

❶ 分享功能该如何做?

过去,在传统笔记、甚至是内容分享发生的时候,我们传递的都是一个非常确切的信息。它是一篇文章、一段视频、一首歌…. 不管这些确切信息里面发生了怎样的引用和链接,我们分享的始终是我想要分享的一个 “点” 给你。

但是当双向链接时时发生的时候,这一切都将变得有些复杂。因为没有所谓的 “点” 了,所有信息都直接或者间接地互相联系,所以问题是:

  • 我分享的信息中存在的双向链接,都应该向被分享的人公开吗?
  • 如果是,那么我不想分享的信息应该如何被保护?
  • 如果不是,我需要设置每一个信息的公开级别吗?

❷ 更加”智能”的双向链接

这一点来自于我真实的使用场景。例如,我在阅读《互联网如何毒化了我们的大脑》时,在命名为书名的页面下摘抄了一句话(在书名的页面下摘抄语句是我认为正确的操作):

[[纽约大学]][[神经学家]][[约瑟夫·勒杜克斯]](Joseph LeDoux)在其著作[[《通过突触看自己》]](Synaptic Self)中解释说,天性和教养“实际上志同道合,二者都是通过形成大脑当中的突触组织,最终达到它们的精神效果和行为效果”。

很明显,我们上方出现几个希望被双向链接的概念:纽约大学、神经学家、约瑟夫·勒杜克斯、《通过突触看自己》以及以书名命名的页面本身,我们理想中的链接情况是:

然而,当我们摘抄完这句话,默认建立好的链接如下:

这意味着我们需要额外建立如下的链接:

我能想到最好的方式就是,我在「约瑟夫·杜勒克斯」这个 Page 下用双向链接的方式写明,它是一位来自于纽约大学的神经学家,并且有著作《通过突触看自己》。

这没啥问题.. 但会打断我的思考和阅读..

所以问题是:如果让一句话里的双向链接都建立默认的链接会怎么样呢?(对应这里就是系统自动帮我们建立了额外的链接并新增了纽约大学和神经学家的链接)

额外的链接似乎并不会对我们造成负担,相反自己做额外的链接反而会增加负担,是这样的吗?

另外,当我想要把某一个概念与知识库进行链接的时候,我期待的并不是只是链接,被链接同样是我期待的。

例如我在上面写:

原因是我们遇到了问题:信息过载,知识爆炸,同时[[大脑]]又对信息爆炸的时代适应性很差。

这句话的时候,我期待跟大脑相关的链接能从某个地方跳出来而不影响我此刻的写作。

❸ 增加返回上一页功能or临时工作空间

确实,双向链接能够触发我们场景式、概念是的发散思考,但是随着发散的进行,我们很容易就忘记了我们原本出发的位置。(这也是我使用软件常困扰的问题——跳转着跳转着发现不知道去哪儿了)

或者直接做一个临时工作空间,把需要用到的材料和链接都可以临时地扔过去保存。发现在悬浮目录的下边儿有足够的空间可以使用.. 这样跳转着跳转着就不知道去哪儿的问题就能够得到有效解决了..

Emmm… 我暂时还没有想到更好的方式…

对我来的期待

限于自身的水平,写这篇回答花了不少精力.. 而且就在使用 wolai 写作的过程中(2 天),被提示要升级了两次.. 不得不佩服 wolai 更新迭代的能力。

希望马总不仅真的能够把我来打造成为 “集所有优点” 于一身的 “完美云端笔记” 吧,同时也有一些私心地希望我来能够成为 知识管理的 “布道者”(这一点可以参看印象笔记的官方博客),这样才能发挥软件的最大价值吧(因为是真的喜欢我来)。

不管我来最终定价多少,我都会支持!

(另外我还不要脸地问了一下我来招不招人.. 看到招人标准后就匿了… 捂脸🤦‍♂️逃…😸)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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